photo 涩谷站前的大交叉口=摄于2014年11月14日(井上惠一朗)

  2013年10月23日,女婴因为需要进行出生3个月的体检而和母亲离开了房间。检查结果显示女婴发育没有问题,29日傍晚女婴再次被托付给2名少女照看。

  11月1日,被告在凌晨2点左右回到家中。当时她打算将趴着睡的女婴翻成仰卧。

  辩护人:“你首先注意到了什么?”

  被告:“她全身都湿透了,我抱她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无力地耷拉着。”

  辩护人:“除此之外呢?”

  被告:“我想确认她的呼吸,于是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到了好像漏气一样的哗的那种。”

  辩护人:“声音吗?”

  被告:“不是声音,我也说不清。”

  辩护人:“还有别的吗?”

  被告:“她的手湿了,我还闻到了一股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虽然被告发现了异常,但却没有立刻拨打119。被告觉得“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死”,除此之外,不能叫救护车还有其他理由。

  辩护人:“是钱的问题吗?”

  被告:“我又不是女婴的母亲,如果在医院让我付钱我也付不出。”

  当时,这间屋子的电已经被停了。被告为了买手机充电器去了趟便利店。回到家后,她给同居的另1名少女发了条“立刻回复”的信息,也给她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据悉,那之后被告就睡着了。

  最终拨打119的,是11月1日早晨回家的另1名同居少女。女婴在被送往的医院内确认死亡。颈部留有红色的线状伤痕。

  被告和同居女性因涉嫌在10月中旬对女婴施暴而被逮捕,并被送到少改所接受教育改造。次年,即2014年8月,被告因涉嫌杀害女婴遭到逮捕,随后以涉嫌伤害致死罪被起诉。

  在结案陈词中,检方以死亡推定时间时,只有被告在房间里等理由,再次主张是被告勒住了女婴颈部,并认为“这是在对女婴施暴、放置不管的基础上犯下的罪行,并且被告缺乏反省之意”,要求判处7年有期徒刑。

  而辩护方则主张被告和同居女性从10月施暴的行为中进行了反省,并决定今后不再照顾女婴,直到女婴死亡的当天一直没有给她喂奶,因此女婴有可能死于衰弱,坚称被告无罪。

  最后,被告宣读了在笔记本上准备好的一段话。

  “当时的我们,不论是对女婴的不管不顾还是施暴,都是因为觉得把女婴托付给我们就不闻不问的女婴母亲做的不对,而没有直面自己的罪行”。“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我们太接近社会的黑暗面了。为了不再被怀疑,绝不重蹈覆辙就是(我)对女婴的赎罪”。

  2017年2月13日案件宣判。

  “判决主文,被告无罪”。

  审判长对被告说道。

  “这是一次艰难的判决。但诸位裁判员都坚持参与、见证了取证调查。希望经过长时间认真讨论得出的这个无罪判决,能够得到严肃的对待。”

  被告在证人席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检方之后没有再次上诉,案件以被告无罪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