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名20多岁的女性从东京某私立大学毕业后,进入1家在东京都内开办美容院的公司工作,之后因出现精神疾病于去年10月停职。女性的解释如下。

  某大型就职网站上登载了这样1条信息“每月基本工资为2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万2300元),令加各种补贴”、“第1年平均每月工资为25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万5400元)”。志向进入美容行业工作的她,觉得这家“工资相对来说较高”便参加了应聘。去年4月,她被录用为实施面部按摩等治疗的正式员工。但入职仪式后,公司文书所示的实际待遇却是“基本工资为15万1000日元(约合人民币9300元)”,换算成时薪的话相当于每小时908日元(约合人民币56元),这几乎与东京都截至去年9月的最低工资持平。

  3个月的研修结束后,她便正式开始在东京都内的门店工作。平时上午10点上班,然后对顾客的信息进行确认及打扫等准备工作。下午1点开店至晚上9点关门的这段时间内,一直为顾客实施治疗服务。在预约爆满的日子,1天要接待8名顾客,很多时候都难以取得完整的休息。由于每名顾客有15分钟左右的机器自动治疗时间,她便利用这点空隙在员工休息室里吃上两口外卖便当。

  关店后,还得留在店里整理资料,下班时间一般都在晚上11点左右。据悉,她每月持续平均加班80小时左右,而这一时间被称为“过劳死时限”。不论加多少班,每月只能拿到4万9000日元(约合人民币3000元)的固定加班费。实际情况和就职网站上的信息截然不同,对此她感到“奇怪,开始觉得很奇怪……”。扣除税金、社会保险费及4万5000日元(约合人民币2800元)的宿舍费等费用后,每月实际到手的大概是12万日元(约合人民币7400元)多一点。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想过辞职。

  “因为担心离开了这里,别的公司不一定会录用自己”。

  休息日,她连见朋友的气力都没有,开始变得足不出户。经过就诊,医生开出诊断书并表示“最好休息3个月”。于是,第2天她便停掉工作,回了老家。

  美容行业的工作人员能以个人身份加入的工会“ESTHE UNION”,其事务局的佐藤学表示“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劳动条件来吸引员工,这是典型的‘招聘诈骗’。关于固定加班费,作为前提的加班时间也未明确告诉员工,因此可能涉嫌违法”。

  美容院公司代表在面对采访时解释称“并未保存网上过去的招聘信息,虽然无法进行确认,但在招聘时的个人面试等中,对实际待遇作过相关说明。固定加班费中所对应的劳动时间也明文写在雇佣合同和就业准则上”。双方说辞不一。

  这名女性在“ESTHE UNION”的帮助下正在与公司进行交涉,要求支付拖欠的工资等。

  非正式员工占员工总数的4成左右。明明工资低且雇佣形态不稳定,却有不少被要求做与正式员工同样的工作或被迫长时间劳动。

  现在,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好待遇”为诱饵的“黑色招聘”愈演愈烈。还不断出现很多因为无法辞职,精神和肉体都被逼迫到极限或连最低工资都无法保证的悲惨案例。

  如今眼前的现实就是,未必“成为正式员工就得以安心”。虽然安倍政权为了改善差距提倡“同工同酬”,显然仅仅通过“让非正式员工接近正式员工的待遇”这一点是无法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