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在2011年变更了自己户籍上性别的人,也于2016年6月向关西地区的家庭法院提出了取消变更的申请。

  TA曾依靠自身判断服用荷尔蒙药物、接受变性手术,连户籍上的性别也做了更改。但据悉,现在的TA十分后悔“在生活混乱不堪之时下了决心,简直横冲直撞”。

  担任其代理人的律师南和行表示“根据户籍上的性别来决定生活的时候很多。在本人已感到极限的情况下,(法律)却视其为个人责任而至于不顾未免过于残酷。没有预想到会有取消的情况是法律的不完备,应予以司法上的救济”。

  “Harima Mental Clinic”的医师针间(日文发音:Harima)克己,拥有丰富的性同一性障碍诊断经验。据针间透露,除了在德国等海外国家已出现再次变更的事例之外,在国内的再变更希望者也可确定有5人左右。针间表示“在对自己的性别认知有所动摇,或因别的原因而感到生存艰难的人中,会出现认为‘自己是性同一性障碍’,而将这一概念与真正的问题偷梁换柱的事例”。

  针间还指出,这也与性同一性障碍难以诊断这一背景有关。虽在诊断前会进行各种各样的诊察,但“如果本人强烈坚持的话,也可以做出遵循本人意愿的诊断结果。已先接受了变性手术(再来就诊)的就更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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