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艺妓·纱月=摄于2018年8月25日(由伊东宏明提供)

  来自京都五大花街之一衹园甲部的艺妓·纱月(Satsuki)时而与粉丝一同去海外摄影旅行,时而出演电视节目,在艺妓和舞妓之间的存在感日渐凸显。记者对现在京都花街中最为炙手可热的24岁艺妓进行了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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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妓:通过唱歌、舞蹈等才艺招待客人的女性
  舞妓:处于艺妓训练阶段的女性
  花街:有艺妓招待客人的店铺集中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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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2019年1月,您前往泰国清迈参加了5天3夜的摄影会旅行。在当地您也将面部涂成白色了吗?

  摄影会上一直是涂成白色的。不过的确太热了(笑)。

  一一听说您将登上泰国政府观光厅的宣传海报。

  非常荣幸。刚刚成为艺妓的那年,我曾出差去巴黎有幸参加了名为“Japan Expo”的活动。从那时起,我重新意识到原来我们“肩负着日本的文化”。此后,我便一直想向大家传播一些信息,以后也想挑战一些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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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说到传播信息,2017年您开设了社交媒体Instagram的账号(@kyoto_gion_satsuki)。这在花街之中也十分少见吧?

  以前,人们都说花街属于1个梦幻世界,不能公之于众也不允许在内部拍摄照片。开设账号的契机是我想尝试一下当今流行的事物。我希望年轻女孩子能够对这个世界充满憧憬;在支撑着这个产业的专业人士日益减少的情况下,我也希望京都能够更加繁荣昌盛。现在,也有不少花街的姐姐开设了社交媒体账号。

  一一听说您立志进入这行是受到1档电视节目的启发,节目中介绍了目标成为舞妓的女性。

  看到这档电视节目,好像是在我12岁的时候吧。在那之前,我通过京都的物产展览会知道了舞妓的存在。真正决定做1名舞妓是在初中2年级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真正的舞妓吧!”。因为母亲这样一句话,我们来到衹园的花见小路。看到舞妓的那个瞬间,我便决定“要当舞妓”。之后经过层层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屋形(也称作“置屋”,给艺妓等提供住处并向料亭等派遣艺妓的地方)的女主人。

  一一家人没有反对吗?

  父亲是反对的。为了说服他,我想首先我自己必须了解这个世界,所以我在图书馆把曾经从事过舞妓工作的人士撰写的书籍全部读了一遍,并且也让父亲去读。在接受屋形的面试时,当父亲对女主人说出“我的女儿就拜托给您了”时,我和母亲都非常惊讶。他可能觉得无论对女儿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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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您作为舞妓出道是在2011年。期间也经历了很多艰辛吧?

  我只是在竭尽全力。与其说是艰辛,不如说是忍耐吧。我15岁时,记住了“不讲道理”这个词。即使自己没有犯错,也必须道歉。不过我是那种隔天就会忘掉的性格,很多时候是睡一觉醒来就忘了(笑)。

  一一您在衹园甲部从舞妓时代至今坚持了7年,客人为艺妓舞妓支付的花代(费用)中,您高居榜首。其中的秘诀是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健康。我基本没有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出席宴会的时候,身体状况特别好。另外,我自身也觉得受到了美好缘分的眷顾。在屋形中,我觉得和女主人是否投契等也十分重要,特别庆幸能来到现在的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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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您除了在海外举办摄影会、开设Instagram账号,还出演电视节目。不断积极挑战新事物的源泉是什么呢?

  虽然花街拥有悠久的历史,但是如果在花街工作的人逐渐减少,那么一切终将结束。我想让通过电视和海报等看到的年轻孩子们认为“这似乎是个有趣的世界”,并产生“我也想当艺妓”的想法,因此我在发起各种挑战。虽然会做一些不像普通艺妓会做的事情,但我可以自信地说这些并没错。在摄影会旅行中,我真实地感受到前来参加的客人们十分开心,烦恼也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一一花街的魅力是什么呢?

  初中刚毕业的女孩子能意识到肩负传统文化的重要性并出现在宴会之上,我认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极具独特的魅力。除此之外,花街上还有恪尽职守保护舞妓的屋形、召唤艺妓的茶屋、料理屋,因此我十分喜欢这片街区的氛围,是处能够看到人间温情的地方。

  也许来世,我还是会成为舞妓、艺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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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档案】
  纱月(Satsuki):1994年生于大阪府。初中毕业后,进入衹园甲部的屋形“Tsuru居”,2011年作为舞妓出道。2015年成为艺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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