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身体也出现了异常。某天,母亲看到(我的)身上起了湿疹。便对我说‘现在停止求职活动比较好’,老实说(当时)稍微松了一口气。(母亲提议)‘你喜欢做料理,那方面(的工作)怎么样?’。为此,我便开始去上烹饪的专门学校。然而,说白了,那是在‘逃避’”。

  “烹饪的专门学校很有意思,在2年之中扎实地接受教育这一事实,也让自己感到了安心。然而,这里也有着好好坚持自我的人们。有的还将继承双亲的家业。便再次感到‘于我有些不对吧’。就在那时,我开始在银座打工做公关小姐。23岁的时候,走在银座之际,被人搭了话”。

  “这份工作,很遗憾,进展得十分顺利。店里的妈妈桑也一个劲地夸我。说着‘嗯嗯,客人没有感到无聊哟’。当时曾想‘啊,我所适合的,果然还是这种(工作)啊一一’。自己也依稀地有所察觉。自己擅长的或许是炒热气氛,让别人高兴吧。事实果然如此,对于双亲,感到十分抱歉”。

  “另一方面,烹饪学校那边,我也在毕业后进入点心店工作。(当时是)正式员工,月收入为13万日元(约合人民币8300元)。但仍觉得‘这里不对’。因为追求提高技术,大家都为了参加比赛而去学习会。而我只想早点回家。结果,3年就辞职了”。

  此后,便一头扎进了领域更加不同的工作之中。

  “从日式点心店辞职之后,在NTT做了半年的接待员,然后进入了学习葬礼工作的专门学校。契机是,对我来说如同恩师一般人士的死。说起来,我对于死亡并没有十分抵触,漠然地认为(自己面对)遗体也没有关系”。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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