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本后看到一种完全凭自觉付钱的无人菜摊,觉得特别新奇。遇到这样的菜摊我都会挑点儿什么菜带回家。我喜欢那种和谐的气氛和被信任的感觉。在无人菜摊总是令人心情舒畅。

  选择居住在东京・三鹰市也和这里有许多无人菜摊有关。三鹰这个地方就像北京的城乡结合部,武藏野市、世田谷区、杉并区和练马区都是它的邻居。我们这里住着不少大地主,他们同时拥有许多被保护的农田,各种应季蔬菜都能在无人菜摊上见到。

  照片上的菜摊设在一户农家宅院里,宅门外树立着无人售货的红色旗幡。长桌和货架拼成的菜摊,篮筐里装着茄子、黄瓜、土豆、紫苏等刚采摘不久的蔬菜。街坊邻里或路人进入宅院后,挑完菜再按照价目牌把钱放入收银盒。为了方便客人,特地增加了一台柜式自动售菜机,蔬菜也会放到柜里出售。因为新冠疫情的原因,这台机器停止售菜,专门用于客人兑换零钱。摊上的蔬菜新鲜廉价,基本上比商店便宜三成到一半。

  以往来这里买菜,还可以喊宅院的主人出来聊聊天儿。新冠疫情发生后,主人很少露面,让顾客省去了打招呼寒暄的环节,与保持社交距离的要求不谋而合。

  附近的老人们和家庭主妇都喜欢这样的无人菜摊。他们选择商品时不会把便宜的菜全部买走,而是一种蔬菜只买一份,给其他来买菜的街坊邻里也留下机会。有些老人把逛无人菜摊当成每天的必修课。遛个弯儿,去看看新采摘的蔬菜,想象着今天能收获什么样的小惊喜…平静的生活还是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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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于前/生于北京,以东京为基地发表有关日本的新闻和图片。自由撰稿人、摄影师。曾在《asahi.com》上撰写专栏《以真传心》《漫步寄语》。著有《チャイニーズ・レンズ》(竹内书店新社出版)《彷徨日本》摄影(海潮摄影艺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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