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如今,西村玲的父亲睡在西村研究时使用的房间里,书架上堆着大量资料=摄于3月15日(小宫山亮磨)

  西村玲开始自责,渐渐地有了心病。她在2015年11月6日的日记中写道。

  “因为我快要生病了而决定离婚,但是丈夫不同意。我承认自己为了寻求安定失去了判断力,但是又不想承认”。

  “我渴望拥有家人、孩子、安定和伴侣。我希望人生能重新来过。……但这样是最危险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所以首先要维持现状。这样做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如果问题能够奇迹般地得到解决,事情会变得如何呢? 我想我会一心扑到研究上”。

  12月7日。

  “与父母一起喝茶吃饭的时间是最幸福的时刻。是我自己亲手破坏了那份幸福。再也找不回来了”。

  2016年1月7日。

  “我真的很想活着。该怎么活下去呢? 我还是想充满活力地和大家一起笑着活下去。不过好像又很难”。

  最终,西村还是让丈夫在离婚申请书上签了字,并于2月2日将此提交给了市政府办公厅。那天晚上,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在留给父母的遗书中写道“我觉得我没有未来了”等。

  西村的父亲(81岁)表示“今时今日的大学追求的不是才智,而是好用的劳动力。玲认识到了这一点”。

  日本政府在20世纪90年代推进“研究生院重点化”后,研究生院学生的人数出现剧增。但是,大学教师的岗位却并未增加,文科专业的研究人员更是被放在了1个极其严峻的位置。首都圈大学非常勤讲师工会的干部表示“一旦开始进修博士课程,那就是走上了毁灭的道路。人才都被扔进了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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